第153章
三七蹲下去，俯靠近冰面，冰面下似有也一張臉在向近。
與那張浮腫的臉扭曲的臉四目相對的瞬間，三七隻覺得腳下的冰面好像碎開了，四肢像是被繩子纏住，腳下綁著重石。
被拽下了湖，整個人像是困在一個滿是荊棘尖刺的籠子。
冰冷的湖水無的衝口鼻，佔驅逐出肺腑的空氣，窒息的痛苦淹沒心。
——您終於來了......
——幫幫我......
——求求你......
人的聲音鑽耳中。
三七深吸一口氣，驟然睜開眼。
周圍人聲鼎沸，馬車就停在街道中央，經過的販夫走卒都好奇的投來視線。
燕度扶起三七，見面有異：“沒事吧？”
三七搖了搖頭，握住燕度的手：“先上馬車。”
燕度給傀一遞了個眼神，然後牽著三七回了馬車。
傀一找了個僻靜的巷子，將馬車停下，車，三七表變幻不定，燕度一直等著梳理緒，須臾後，三七吐出一口氣，問他：
“剛剛那個攔路鬼的幻象，你也看到了吧？”
燕度點頭，他看到了地面化為冰層，冰層下出現了一隻手。但三七蹲下去後，就待著不了，沒過一會兒，那冰層和手也都消失不見，鬼打牆也消失了。
在薛縣時，三七給他開了眼，回來後，也試著幫他將‘眼’關上過，但或許是‘逢九之劫’臨近，他的‘眼’怎麼都關不上。
“攔路鬼是一個人，被人塞進豬籠，沉湖溺死。”
燕度皺眉，將子塞豬籠溺死只可能是與‘貞潔’有關之事，“《大乾令》裡有明律，若男私通，男子杖五十，徒千里，子杖三十，罰舂局。不論眷平民不可以私刑！”
“將活人浸豬籠這種事，在陛下登基後就被廢止了。”
燕度記得很清楚，因為推行這條律令的便是燕皇后，為的就是杜絕一些‘私刑’。
“此攔路找上你，可是有冤屈？”
三七神怪異：“的確是與人跑了......”
燕度眨了眨眼。
三七：“但我覺得沒錯，錯的是那些害死的人。”
燕度：“......嗯，我不知全貌......”就不發表意見了。
三七見他侷促的樣子，示意他附耳過來，燕度靠近，三七小聲與他說完自己從那攔路鬼上看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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