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可我所見,與道長不同。秩序已,早已混淆,此時談什麼分界,只是揚湯止沸。唯有攜手,才可破局。”
雲鶴道長言又止,最終只搖了搖頭:“道不同。”
三七:“殊途同歸,覆巢之下無完卵。”
兩人說不到一,不如不談,三七頷首告辭,剛走出不遠就見一個圓潤的湯圓急急跑來。
遠遠地,雲不就在招手:“老大!師尊!!”
見到雲不後,三七平順了一下呼吸,衝他笑了笑。
“不打擾你們師徒敘舊,我先回府。”三七衝他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了,兩三步後影直接消失。
雲不撓了撓頭,但見到雲鶴道長的歡喜過了心頭疑,忙跑上前:“師尊!你可算面了,徒兒我久不見你,食不知味,都瘦了!”
雲鶴道長見到徒弟,不慈的笑了起來,但‘瘦了’這話,他是不信的。
這小子,分明日益圓潤。
“不錯,為師觀你修為,頗有長進,倒未懈怠修煉。”
“那是!徒兒修行可認真了!”雲不起肚皮,笑的像個福娃,“更別說徒兒現在還跟了個頂頂厲害的老大!師尊你見著我老大了吧,瞧瞧告訴你,老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雲不豎起大拇指,低聲音道:“不過徒兒看不出的來歷,反正很牛就是了,師尊你當年借道路,回來差點了死狗一條。老大可不一樣,那路就和家後院似的。”
雲鶴道長聽完,笑意不改。
然後一拂塵在這小子的屁上。
“師尊你打我幹嘛?”
“打是親罵是,師尊久未見你,先親上一親。”
“哎喲,哎喲!!”
雲不被打的抱腚鼠竄,師徒倆這便是闊別重逢,師徒深,而卿天殿的氣氛,卻算不得好。
......
君心似淵。
但燕度在懷帝這裡一直是個例外。
懷帝對燕度的信重,很多時候甚至還超過了對自己兒子。
不止是因為燕度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也不止是因為為自己而死的燕度之父燕凜,也不止是因為護國燕氏滿門的忠貞。
有時候,甚至連懷帝自己也說不清。
雲鶴道長曾為他批過字,曾言懷帝乃曠世明君,實打實的授命於天。
而燕度同樣有‘授命於天’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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