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人地位低微......知道的不多。”
“看來板子還沒吃夠。”
陳昭作勢揮手。
“我說!我說!”
蘇和尖起來,道:
“是曹家!還有水西、芒部幾家!他們答應王上,只要扶南大軍一到,就立刻起兵響應!”
這個答案如同一記悶雷炸響在公堂之上。
張鵬瞪大了眼睛。
記錄口供的書吏也驚得掉了筆。
陳昭卻突然笑了,轉向沈峻,揮手道:
“沈峻,去把阮大人請回來。讓他聽聽他的好同僚都說了些什麼。”
當遍鱗傷的阮文雄被拖回大堂,看到跪地求饒的蘇和時,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發出一聲野般的嘶吼,道:
“叛徒!王上會把你全家剁碎了餵狗!”
“恐怕他沒這個機會了。”
陳昭從案上拿起那份口供,輕輕抖了抖,笑道:
“有這份供詞,本倒要看看,是你們扶南王先滅口,還是我大周鐵騎先踏破升龍城!”
阮文雄冷笑道:
“陳昭,你的頭顱遲早要被懸在城頭上。
你們大周在嶺南有多兵馬?
平江軍頂多兩千人可用,各地駐軍加起來不超過兩千,總共不超過四千人。
而我王上起兵十萬,各地土司紛紛配合,至能拿出五六萬兵馬。
你們四千人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
此言一齣,眾人臉大變。
張鵬亦是臉驟變。
對於嶺南的況,他可是很清楚,朝廷在這裡的兵馬不多,主要是依仗各地的土司兵馬。
朝廷容許土司榨百姓,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倘若真如阮文雄所言,那朝廷在這裡的統治盡皆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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