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笑道:“我倒是有個計劃!”
周桐眼前一亮,急忙追問道:“你有什麼計劃,但說無妨!”
陳昭淡淡道:
“眼下,當以分化瓦解為上策。
只要穩住大部分土司,集中力量對付幾個首惡,方為上策。
依我之見,那些沒有參與叛的土司,我們可以容許他們瓜分叛變土司的土地,並且對他們暫時豁免推行籍令。”
周桐捋須一笑,道:
“這倒是一個辦法,能夠分化瓦解他們。我立刻寫信給這些人。”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厲,怒道:
“水西楊家和芒部韋家必須嚴懲!這兩家勢力最大,若不殺儆猴,後患無窮!”
陳昭問道:“這是為何?他們不肯服?”
周桐解釋道:
“陳昭你有所不知,當年柳州民變,便有這兩家的影子,朝廷為了大局著想,忍讓很久。如今他們捲土重來,乃是出爾反爾,豈能幹休?”
陳昭點了點頭,道: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兩家土司得到訊息,便會趁機作了。”
周桐拍了拍陳昭的肩膀,道:
“幸好你及時發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昭突然咳嗽兩聲,周桐看了眼陳昭前傷口滲出了鮮,道:
“你傷勢沒好,又大戰一場,傷口崩裂了,下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我來安排。”
陳昭點了點頭。
他回到房中,郎中小心翼翼地解開染的繃帶,出猙獰的箭傷。
“大人,傷口又裂開了。”
郎中皺著眉頭,蘸著藥酒的棉布輕輕拭傷口,道:
“這毒雖解,但傷及肺腑,需好生調養。”
陳昭咬牙關,額角滲出細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