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曹家勾結扶南的事被揭之後,他們曹家族人便被抓了,收押在監牢之中。
王學海咧一笑,湊到陳昭的面前,道:
“大人,這案子,有人招供了。那曹家的下人為了活命,一五一十地代了。”
陳昭道:“那便好。”
半個時辰後,曹二公子被五花大綁押進大堂。
這個往日囂張的紈絝此刻面如土,錦袍上沾滿泥漬。
他撲通跪地,突然瞥見角落裡的葛老漢,一臉怨毒,喝道:
“明明是這個老東西誣告!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等事。”
陳昭冷笑道:“曹公子,看來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境。來人!帶證人!”
很快,一個渾發抖的小廝被衙役押了上來。
那小廝一看到陳昭,立刻嚇得癱在地,連連磕頭,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陳昭沉聲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小廝抖著抬起頭,眼神閃爍地瞥了曹二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道:
“去年冬,葛繡娘來府中送繡品。小的親眼看見公子在廂房裡......把繡娘按在床上......”
堂外圍觀的百姓中已經響起憤怒的議論聲。
“後來呢?”陳昭目冰冷。
“繡娘反抗得厲害!公子惱了就掐住的脖子。等小的發現不對勁進去時,人已經沒氣了......”
“然後呢?”
“公子命我們把首綁上石頭......扔進了城外灕江。”
“你胡說!你這狗奴才敢誣陷主子!”
曹二公子突然暴起,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陳昭又問道:“那仵作也是被他們曹家害死的?”
小廝點頭,道:“這是他跟何判謀害死的!”
曹二臉慘白如紙,像是一隻鬥敗的公。
啪!
陳昭再次拍響驚堂木,道:
“按大周律,殺人者,斬立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