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微微皺眉,道:
“這戰事剛剛平定,地方上還有一些小叛需要鎮,也只能調這麼多兵馬。
更何況我們先過去探查虛實,搞清楚況,也用不了那麼多人。”
沈峻點頭。
張鵬看了眼王學海,補充道:
“不用勞煩張捕頭了。屬下認識一個老獵戶,曾在蒼莽山中採藥三十年,對山中況瞭如指掌。”
“哦?”
陳昭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三日後卯時出發,所有人輕裝簡行,帶足解毒丹藥和乾糧。”
待眾人領命而去,嚴映雪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將湯碗放在案几上,輕聲道:
“大人,又要出征了?”
“這次去去就回,不必擔心。”
陳昭手過去接湯碗,不經意間到嚴映雪的手腕。
微微一怔,有些躲閃,陳昭卻一把握住了的夷。
嚴映雪臉頰一紅,低著頭,咬了咬,道:
“大人,這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陳昭笑了笑,想起那天雨中嚴映雪不顧一切地撲在他的懷裡,到的那份熱切,說道:
“雪兒,我娶你,你願意嗎?”
嚴映雪驚得一愣,眸睜圓了,手中的藥碗都驚得掉下來,幸好陳昭眼疾手快,順手將藥碗給接住了。
他對著藥碗,吹了一口熱氣,抬頭看了眼嚴映雪,等待的答覆。
嚴映雪急促不安,低著頭,雙手絞著。
那張雪白的俏臉,像是三月那初綻的桃花般,都紅了,不敢看陳昭。
“大人,不要說,你是國公之子,人家......人家哪裡配得上你啊!”
嚴映雪說著,淚水溼潤了眼眶。
陳昭放下藥碗,急忙拿出手絹,輕輕拭臉頰的淚水,輕聲道:
“你怎麼還哭起來了?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