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走上前,笑道:“古大人,您客氣了啊!”
古云笑了笑,道:
“陳大人為國立功,在下佩服。”
陳昭擺擺手,道:“古大人客氣了,請坐。”
趙有德立馬派人端來了兩杯熱茶。
陳昭端起茶杯,瞥了眼古云。
對這種特務部門的人,陳昭向來存著幾分戒心。
他也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古云,等他先行開口。
古云笑了聲,而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封函,上面還有封的火漆。
“這是陛下用飛鴿傳書派人送過來的。”
古云手指點了點信函,遞送到陳昭的面前,補充了句,“是聖人給陳大人的。”
“李妙真?”
陳昭心頭一震,微微皺眉,接過信函,拆開一看,只見寥寥數句映眼簾:
“陳昭,你在嶺南之事,朕心甚!一別數月,朕心甚念!安好。”
陳昭啞然一笑。
你若是想念我,倒是把我調回京城吧。
可是在這上面卻沒有調回京城之事。
玩我是吧。
古云掃了眼陳昭,笑道:
“最近京城那邊傳來訊息,陳大人恐怕要封侯了。
說實話您這戰功,封侯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昭笑了笑,道:“多謝古大人吉言。”
古云哈哈一笑,道:
“陳大人不必客氣。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便要回京城了。”
陳昭收起信函,放在懷裡,話鋒一轉,問道:
“古大人,你對巡天司瞭解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