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笑問,聲音不怒自威。
“四百多人往北邊的峽谷去了!好像有巡天司的人接應他們。”
土兵嚥了口唾沫,指著北面。
陳昭問道:“巡天司接應他們?”
土兵點了點頭,道:“我聽家主說的。”
老獵戶湊到陳昭耳邊低語,道:
“北面是險地,三面絕壁,只有一條路進出。”
陳昭點點頭,沉思片刻,忽然問道:“你對巡天司瞭解多?”
土兵搖搖頭,道:“我就不清楚了。”
“你若是騙我,小心命不保。”
陳昭指尖青一閃,一道真氣出,旁邊碗口的樹幹應聲而斷。
土兵面如土,道:
“小的不敢!小的真不知道啊!小的願意帶路贖罪!”
隊伍重新啟程,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北行進。
越往前走,霧氣越濃,能見度越來越低。
老獵戶給每人發了一粒藥丸,道:
“含在舌下,可防瘴氣。”
約莫兩個時辰後,前方約傳來喧譁聲。
土兵停下腳步,抖著指向一峽谷,道:
“就、就是那裡!”
陳昭示意隊伍停下,自己悄悄到一塊巨石後觀察。
只見峽谷口站著十幾個土兵警戒。
峽谷深火沖天,約可見人影晃。
“大人,怎麼辦?”
張鵬低聲音問道。
陳昭神專注,道:
“沈峻帶一百人守住退路,張鵬帶兩百人從側翼包抄,其餘人跟我正面突。”
眾人道:“遵命!”
。刀橫的間腰了出拔地猛昭陳,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