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我帶三,餘下的勞您轉魏大人,就說陳某領了。”
鄭伯安怔了怔,突然放聲大笑。
他站起,搖頭嘆道:“你們老陳家的人,果然個個都是倔驢子。”
陳昭只是微微一笑,並不答話。
鄭伯安忽然眯起眼睛,出幾分狡黠,道:
“也罷,老夫已收楊姑娘為乾兒。這些銀子,就當是給備的嫁妝。”
“伯父,這不妥啊!”
陳昭剛想開口。
“就這麼定了!”
鄭伯安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眨眼間,人已消失在月影裡。
咚咚!
片刻後,嚴映雪端著醒酒湯邁進門檻。
陳昭忽然覺得酒意又湧了上來,了眉心,笑道:
“雪兒,有人要給你添嫁妝了。”
“啊?”
嚴映雪驚一聲,耳尖通紅,囁嚅道:
“大人,莫要拿我打趣,這......這嫁妝之事,怎可如此兒戲。”
陳昭看著這副模樣,笑道:
“怎麼是兒戲?那鄭伯父說收你為他的乾兒了,這嫁妝都備下了。”
嚴映雪又又惱,跺了跺腳,嗔道:
“之前,土司圍城的時候,我保護他,他說過這件事,我沒放心上。誰知道他當真了呢。我現在就去找他去。”
陳昭見真有些急了,忙收斂了笑意,正道:
“好了,不逗你了。不過鄭伯父此舉,不過是想將這些銀子送給我,好讓我和同塵。”
嚴映雪微微點頭,臉上的紅暈卻仍未褪去,道:
“大人,你的意思是這筆銀子是封口費?”
言罷,將手中的醒酒湯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