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爺,今日我有貴客在,實在不方便理這事兒,你明日再過來說此事可好?我保證明日一定給你個代。”
疤臉大漢嗤笑一聲,朝地上啐了口唾沫,道:
“什麼貴客這麼貴!拿這話來搪塞我,你若是不給,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兄弟們,上!”
話音剛落,那些嘍囉們便蠢蠢,有的已經挽起了袖子,準備手。
這時,陳昭對著沈峻和嚴映雪使了一個眼。
沈峻和嚴映雪形一閃,立馬衝人群。
沈峻一個箭步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扣住楚三爺的右手腕,左手順勢一擰,那壯的手臂頓時被反剪到背後。
楚三爺吃痛,剛要罵,卻見嚴映雪已經閃到他另一側,一柄寒閃閃的短刀抵在了他的咽。
“都別!”
嚴映雪冷喝一聲道。
那些正要衝上來的嘍囉們頓時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一個膽大的還想上前,沈峻抬就是一腳,將他踹出三丈遠,重重摔在泥水裡。
“誰再一下,我就讓你們老大見!”
嚴映雪手腕微,刀鋒在楚三爺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
楚三爺頓時面如土,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道:
“姑、姑娘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王興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道:
“陳大人,這......這......”
陳昭緩步走到楚三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
“楚三爺是吧?在下陳昭,最見不得以多欺的事。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陳昭故意起腰間的魚袋。
楚三爺瞥見陳昭腰間懸掛的賜魚袋,頓時渾一,道:
“大、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
能有這種魚袋的非富即貴。
他可招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