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死了!快來人啊!”
咣噹一聲悶響,像是什麼重倒地的聲音。
接著一個老僕從北廂房的地窖衝出來了。
穿過兩道迴廊,拐角,那個老僕癱坐在地,手指抖地指著地窖口,道:
“老、老爺他......他......”
陳昭一把奪過僕役手中的燈籠,率先衝下地窖。
溼的黴味混著腥氣撲面而來。
燈籠昏黃的線下,只見王興德仰面倒在酒罈之間,口著一把匕首。
更駭人的是,王老爺圓睜的雙眼裡,瞳孔已經擴散,角卻詭異地向上翹著,彷彿在笑。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一塊青的碎布,布料上的雲紋刺繡在燈下若若現。
王景炎第一個衝進地窖,看到父親的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他抖著,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爹!”
王夫人踉蹌著跟進來,一見丈夫的慘狀,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後的丫鬟們慌忙攙扶,卻也跟著哭作一團。
“都別!誰也不許破壞現場!”
陳昭一聲厲喝,聲音在地窖裡迴盪。
沈峻立即橫刀擋在前,嚴映雪則迅速將哭嚎的丫鬟們攔在外圍。
王景輝最後一個趕到,衫不整,臉上還帶著酒氣。
他看到時明顯一怔,隨即撲通跪地,嚎啕大哭。
陳昭冷眼掃過眾人,沉聲道:
“王公子,請帶著家眷先上去。沈峻,守住地窖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王景炎突然抓住陳昭的袖,眼中佈滿,道:
“陳大人,我爹他......他不可能是自殺的!”
陳昭點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你?”
王景炎出狐疑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