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目一凜,問道:
“你從何得知那信之事?又為何要告知張大人?”
小廝驚恐地瞪大雙眼,突然砰地磕起頭來,邊磕邊哭喊道:
“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也是人指使!
是黃管家,黃管家他代小的這樣說的!
他說只要小的照做,就給小的五兩銀子。
小的一時鬼迷心竅,就......就答應了!”
張海山在一旁聽得臉鐵青,氣得冒煙。
他惱怒地指著小廝,喝道:
“你這混賬東西,竟敢謊報訊息,害本險些鑄大錯!”
陳昭吩咐道:“那將黃管家帶過來!”
那黃管家正是侍候王老爺的那位老僕。
老僕被人帶進花廳,一看到小廝跪在地上求饒,便察覺到不對勁。
王景輝原本癱坐在一旁,此刻見老僕被帶進來,氣得火冒三丈,怒道:
“老東西!你居然敢栽贓陷害我!
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我手無縛之力,右手還過傷,如何能殺我父親?
你如此汙衊我,到底是何居心!”
老僕被王景輝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臉煞白,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王景輝步步,聲音中帶著哭腔,道:
“你說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底是誰要害我!”
老僕跪在地上,掩面長嘆,道:“人是我殺的!”
眾人皆是一驚。
張海山瞪大了雙眼,喝道:
“人是你殺的?你是怎麼殺的王老爺?快從實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