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片刻,又問道:
“王興安,你所說的地窖裡的聲音,是何時聽到的?”
王興安愣了愣,似乎在努力回憶,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是戌時之後,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亥時,不對,我聽到打更聲,是三更,是子時......”
陳昭搖了搖頭,看來這王興安真有神問題。
這說話完全是顛三倒四。
突然,王興安尖起來,猛地一把推開了王景炎,大聲道:
“你是兇手!我聽到了,你是兇手!王景炎,王景炎......”
眾人譁然。
齊刷刷地看向了王景炎。
王景炎聞言,臉微變,連忙辯解道:
“大人,我是在戌時三刻左右送父親去的地窖,之後便回房休息了。
至於二叔說的兇手是我,完全是無稽之談啊。
聽說大人善於驗,想必應該知道我父的死亡時間。
這前後差了一個多時辰,跟我沒關係啊!”
陳昭點了點頭,並未立即下結論。
王興安卻不肯罷休,抓住王景炎的袖,怒道:
“你是逆子,你這個逆子害死了我大哥!
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我們......王家絕對不能有你這個敗類的存在。”
王興安張牙舞爪朝著王景炎撲過去,抓住他的領不放。
王學海連忙帶人拉開他們,刺啦一聲,王景炎的袖被拽破了。
王景炎苦笑一聲,道:
“大人,我二叔的瘋病顯然又犯了,還是將他關起來再說吧。”
陳昭揮手道:“王學海,先將他帶下去,看管起來吧。”
王學海點了點頭,道:“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