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孃親,您沒事吧。”
王景炎面驚,轉過,拱手道:
“大人,我繼母向來不好,恐怕是驚過度了,無法再繼續審了。”
陳昭點頭,道:
“先扶著回去休息,然後請個郎中過來看病。”
王景炎微微頷首,立馬吩咐一個下人帶著親兵去請大夫。
而他親自攙扶王夫人回房休息。
陳昭眼眸微眯,出若有所思的表,而後開口道:
“你們都各自回去休息,記住不得離開房門半步。
另外所有的下人也是如此。
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兇手。”
眾人點點頭,然後各自離開。
突然,王學海衝過來,著陳昭的耳邊,低聲道:
“大人,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安排親兵去這些人的房間搜尋了一番,果然發現罪證。
我在王景輝的房間發現了一件青雲紋刺繡的長袍,與死者手中的那塊布料別無二致。
而且連破口的地方也是一模一樣。”
陳昭聞言,眸一凝,看向了準備離開的王景輝,道:
“王景輝,你別急著離開,我還有些話想問你!”
眾人不約而同地朝著王景輝看過去。
陳昭擺擺手,道:“沒你們的事,你們先回去,王景輝留下即可。”
王景輝形一頓,賠著笑臉,道:
“大人,你剛才不是問過我了嗎?”
陳昭笑眯眯,道:“我還是有些問題想問你。”
王景炎拱手道:“大人,那我等先行回房了。”
陳昭微微頷首,而後走到椅子上坐下,淡然地飲了口茶,陡然眸一凝,故意大聲喝道:
“王景輝,你為何殺了你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