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沒有理會他的哭喊,揮了揮手,對沈峻吩咐道:
“沈峻,你再去地窖,勘察一番,看看櫃子上銅釦是否有痕?”
沈峻領命而去,陳昭則坐在椅子上,眉頭鎖。
這王家一案,看似簡單,實則疑點重重。
王興安瘋癲之言雖不可全信,但其中似乎也藏著一些線索。
老僕所言看似平常,卻也有諸多值得推敲之。
而王景輝房間發現的青雲紋刺繡長袍,更是讓他的嫌疑陡增。
這一切,似乎是有人心策劃?
陳昭揮了揮手,道:
“你起來吧。”
王景輝搖搖頭,道:
“大人,我不敢起來,我真不是兇手。
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咬定我是兇手,其實他們才是真正的惡人。”
陳昭笑了笑,道:
“這話從何說起?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解釋。”
王景輝努了努,言又止,似乎是有什麼難以啟齒之事,張不開。
“你哥跟你繼母的關係好像非同一般啊。”
陳昭輕笑道。
“這......大人,此事可不能說。”
王景輝臉鐵青,結結道。
“我看他們分明是想栽贓陷害你。你若是不說也就罷了。”
陳昭淡淡道。
王景輝渾一,急忙說道:“大人,他們有......”
話音未落,門口響起洪亮的聲音,道:
“縣令張大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