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恍然大悟,正想說什麼,忽然聽到後傳來陳彥的聲音,道:
“昭兒,這是......”
陳昭轉,看到父親披著外站在廊下,連忙上前:
“老頭子,你怎麼起來了?”
陳彥看了看院中的侍衛,又看了看陳昭,立馬認出這是宮裡面的人。
他微微一嘆道:“看來陛下對你很是看重啊。”
柳蘊上前行禮:“見過庸國公。”
陳彥點點頭,道:“不必多禮,替我向陛下問好。老夫與昭兒有事要談,能夠給我們一點時間?”
柳蘊笑著點了點頭。
說著,他拍了拍陳昭的肩膀,“進屋說吧。”
父子二人回到書房,陳彥關上門,神凝重,道:
“昭兒,剛才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那巡天司不簡單啊,你去調查它,那就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啊。
我看,你最好還是謹慎一些。”
陳昭點頭:“老頭子,你放心吧,我難道還不清楚?”
陳彥輕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遞給陳昭,道:
“雖然自從你爺爺撒手人寰後,咱們陳家勢微了。
你爹我也沒啥能力,只能眼看堂堂國公府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我在南方也有一些人脈。
這位鄭大人,乃是八之一,名門之後,與我是八拜之。
見此玉佩如見人,你去嶺南,若是有困難,可以找他!”
陳昭接過玉佩,笑道:“老頭子,那多謝了。”
陳彥擺擺手,道:
“唉,這些年委屈你了,是爹的不對。
現在爹說啥,估計你也不往心裡去。
但是你記住,人要活著才有翻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