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時間拖得太久了。畢竟是十五年前的事,沒有半點蛛馬跡。”
沈峻湊過來,說道:
“大人,這個案子果然是疑點重重,連你都沒有看出一些端倪。”
陳昭笑了笑,道:“我又不會掐會算,豈能一眼就能看出兇手是誰?
你明天跟我去一趟縣衙,我打算找找縣衙有關強盜的相關記錄。
這夥強盜不可能只犯一起案子吧,或許還有其他案子。
那縣衙這邊應該會有相關記錄。
至這夥強盜應該不會是憑空冒出來的。”
沈峻點了點頭,道:“那大人早點休息吧。”
......
次日清晨,陳昭帶著沈峻來到寧縣衙。
還未進門,就見一位著青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來。
“下寧縣令胡文煥,拜見陳卿!”
胡縣令恭敬地作揖行禮。
陳昭連忙擺手:
“胡縣令客氣了。陳某如今已被髮配嶺南,早已不是卿。更何況那個卿之位,本就是我冒名頂替兄長所得。”
胡縣令哈哈一笑,捋著鬍鬚,道:
“陳大人說笑了。您深陛下信任,遲早會重返京城。況且您斷案如神的名號,下可是如雷貫耳啊!”
沈峻在一旁忍不住話,笑道:“我家大人確實破獲過不奇案。”
“這位是......”胡縣令看向沈峻。
“大理寺沈峻。”
陳昭介紹道,“此番隨我一同查案。”
胡縣令點了點頭。
寒暄過後,陳昭直主題,道:
“胡縣令,我們想查閱一下十五年前的卷宗。”
胡縣令面難,道:
“這個......十五年前的案子,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