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接過酒杯,搖頭道:
“依舊撲朔迷離。十五年前的舊案,線索實在太。”
周明德笑道:
“下早聽說大人在京城斷案如神,想來也難不倒您。”
“周大人過譽了。”
陳昭輕抿一口酒,笑道:
“案久遠,錯綜複雜,非人力所能為也。”
他突然話鋒一轉,笑道:
“周大人,我已經不是卿了,您不必自稱下。
說起來,我現在區區縣尉而已,應該是我稱下才是。”
周明德連連擺手,道:
“陳大人說笑了。
陛下都不追究您冒名頂替的事,可見隆恩。
將來您必定重返京城,下這是提前好呢。”
陳昭哈哈一笑。
用過晚膳,劉師爺提著燈籠引路,帶二人前往客房。
行至後花園時,忽聞一陣凌厲的劍風聲。
“咦?”
沈峻警覺地按住刀柄。
只見月下,一個著勁裝的子正在園中舞劍。
劍如水,形矯若遊龍,一招一式都著狠辣。
劉師爺尷尬地笑道:
“這是我們家小姐,從小不詩書,偏喜舞槍弄棒......”
話音未落,那子突然劍鋒一轉,竟直朝陳昭刺來!
“小心!”
劉師爺嚇得倒退兩步。
陳昭卻不慌不忙,形未,只出兩指。
“錚”的一聲輕響,竟將鋒利的劍尖穩穩夾住。
。睛眼了大瞪,驚一地由不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