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後來他被抓了，我去牢裡看他。他跪著跟我說，娘，那兩樁案子我認了，但司空家的案子真不是我乾的......”
陳昭目一凝，道：
“他有沒有說，為什麼沒參與第三起案子？”
方婆婆嘆了聲，道：“那時候，他老婆臨盆，他哪有時間去啊！”
陳昭恍然，又問道：“那他老婆呢？”
老婦人苦笑道：“是我兒子耽誤了人家姑娘，那孽障死後，老婆帶著孩子跑了，投奔親戚去了。一轉眼都過去了十幾年。”
陳昭點點頭，突然問道：
“老人家，方通當年供詞中提到兩個同夥，一個老刀，一個黑三。您可知道這兩人是誰？”
方婆婆聞言，佈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異。
巍巍地站起，走到神主牌位前上了炷香，這才緩緩道：
“那是他的兩個結拜大哥......作孽啊......”
“您見過他們？”陳昭問道。
“見過一回。”
方婆婆嘆了口氣，渾濁的眼中浮現回憶之，道：
“那年冬天特別冷，那天兩人來家裡吃了一頓飯。
老刀手腕上紋著條青龍，只是時間太久，老不知道是左手還是右手。
至於黑三，那人長著個銅錢大的瘤，可嚇人了，老記得清楚，應該是左臉。”
陳昭與沈峻對視一眼，追問道：“您可知他們現在何？”
方婆婆搖搖頭，道：
“這我哪裡知道？只聽我兒提過，是在碼頭認識的。那孽障嫌煮鹽太苦，跑去碼頭做幫閒，這才結識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碼頭？”
陳昭眉頭一皺，問道：
“是洪山縣碼頭，還是......”
方婆婆嘆了聲，道：
“是寧縣的碼頭，洪山縣沒碼頭，都是走寧縣的水路。”
陳昭點點頭，隨後站起，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道：
“老人家，這點銀錢，權當是叨擾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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