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笑了聲,走進去,片刻後,帶著一個公出來,道:
“兩位爺,趙爺在天字號雅間,請隨我來。”
三人跟著公上樓,沿途脂香氣撲面而來。
走到天字號雅間附近,沈峻突然捂住肚子,道:
“哎喲,肚子疼!茅房在哪兒?”
公不耐煩地指了個方向。
沈峻非拉著他帶路。
等公走遠,陳昭立刻著牆壁,靠近雅間窗下。
“趙魁,你趕將所有的證據全部銷燬吧。那個京城來的陳昭不是一個簡單人,很快便查到我們的頭上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一個獷的聲音應道,顯然就是趙魁,笑道:
“葛大人放心!我饒不了那個小子!我大哥現在被那個小子得跳江,傷了,我要宰了他!”
另一個聲音進來,道:
“聽說他們把程老闆抓了,這小子不會把我們的事全部抖出來吧?”
那個被稱為葛大人的聲音冷冷道:
“他不敢說什麼。不過程老闆暴了,留不得了,必須儘快除掉。”
這時,沈峻回來了,聽到這聲音,瞪大了眼睛,低聲道:
“這聲音,正是薊州府參軍葛!”
陳昭不聲地點點頭。
趙魁笑著說道:“葛大人,我已經在縣衙安排人了,只要他敢說,隨時除掉。”
葛繼續說道:“那胡文煥還是我家大人託關係提拔的,他做事有些分寸,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趙魁笑道:“葛大人,您看咱怎麼時候也能安排一個做做。我們這碼頭每個月可是上不銀子呢。這七萬兩是半年的例錢。”
葛淡淡笑道:“這件事等陳昭走了再說吧。你們儘快將這個人趕走,不要讓他在這裡待了。”
趙魁笑道:“我已經有辦法了,明天我就糾集碼頭上的工人去衙門鬧事。”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響。
屋的三人豎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