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人是兇手的話,那嚴汝銘為當時的縣令,也有可能參與了。
這也就能解釋於照明與嚴汝銘好的原因了。
因為參與了這起滅門案,所以有了利益紐帶,這麼多年來都關係很好。
那於照明又是因何原因,參與了此事?
他假扮趕考的書生曹安,莫非只是探查司空家的底細?”
陳昭思索一番,又坐回了椅子上。
沈峻見陳昭沒有發話,於是鬆開了程老闆,收起了銀針。
程老闆癱坐在地上,大口息,滿臉是汗,眼中滿是驚恐。
這時,胡文煥走過來,沉聲道:
“陳大人,你剛才的意思是懷疑司空家做過私鹽勾當?”
陳昭聞言,抬起頭,轉向胡文煥,笑道:
“胡大人,我是有過這方面的猜測。
不過,眼下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麻煩您派人將十八里鋪監視起來。”
胡文煥笑道:“陳大人,這件事給我吧。”
隨後,陳昭對著沈峻說道:“沈峻,你跟我走一趟。”
沈峻收起了刑,笑道:“沒問題。”
嚴映雪問道:“大人那我呢。”
陳昭道:“映雪,你將這些容整理出來。”
嚴映雪點了點頭。
出了縣衙大門,沈峻快步跟上陳昭,低聲問道:
“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陳昭腳步不停,笑道:“你可記得司空家那口枯井?”
“你想探查枯井裡面的地道?”
沈峻略一思索,笑道。
陳昭笑了笑,道:“咱們一起去探查一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