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闆,你沒事吧。”
徐老闆了額頭的冷汗,勉強出一笑容,道:
“沒事沒事,多謝大人關心。”
陳昭目如炬,沉聲問道:
“徐老闆,本還有一事相詢。你可認識一個左臉長著銅錢大瘤之人?”
“瘤?”
徐老闆聞言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驟變,問道:
“大人說的可是程老闆?”
陳昭眼中一閃,道:“正是。此人什麼來路?”
徐老闆張地著手,沉聲道:
“程老闆是寧縣最大的恆通藥材鋪東家,左臉確實有個銅錢大的瘤。
他與趙莫涼是結拜兄弟,一個管著碼頭漕運,一個掌控藥材買賣,在寧縣可謂呼風喚雨......”
“果然如此!”
陳昭拍案而起,立即下令,道:
“沈峻,立刻帶人去恆通藥材鋪,務必將此人拿下!記住,要活的!”
沈峻抱拳應道:“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說完轉大步離去。
陳昭又轉向嚴映雪,道:
“映雪,你帶人搜查漕幫賬房,將所有賬冊盡數收繳。特別是近二十年的鹽運往來記錄,一本都不能!”
嚴映雪會意,輕聲道:“大人是懷疑他們與司空家滅門案有關?”
陳昭點了點頭,道:
“這私鹽易,恐怕就是案子的關鍵。你速去速回,我們在客棧會合。”
“遵命。”
嚴映雪領命而去,姿矯健如燕。
著嚴映雪的背影,陳昭心中一沉。
他懷疑司空家與私鹽貿易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