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走上去,將那名挨鞭的鹽工扶起來,道:
“大哥,你沒事吧。”
鹽工苦笑一聲,道:
“多謝小兄弟,我沒事。咦,看你比較面生,是新來的吧。”
陳昭心中一,笑道:“我是趙管事推薦來的,剛才才一天而已。”
那名鹽工點了點頭,道:“難怪了,原來是趙大爺推薦而來的。那個姓蔣的可兇了,你可要注意點。”
鹽工說完,指了指那位去窩棚喝茶的監工。
陳昭笑道:“我知道了。”
“你有啥不懂的,都可以問老哥。”
鹽工黝黑的臉上咧一笑,出發黃的牙齒。
隨後,陳昭跟隨這些鹽工,將鹽搬進了倉庫。
陳昭發現倉房角落裡堆著數十個著封條的箱子。
箱蓋上赫然印著“薊州折衝府軍械監”的火漆印。
陳昭心中一驚,有些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這麼大的私鹽量為何沒有引起朝廷的察覺。
原來他們是以軍械的名義運送的。
這涉及軍械,誰敢查?
沿途的那些關卡,想必看到這火漆,也不會查了。
也有可能,他們早就打通了關係。
“小兄弟,你看什麼呢?”
那黝黑的鹽工走過來,詢問道。
陳昭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我想起一件事。今天趙管事讓我來的時候,說我可以預支半個月的薪酬,我不知道這賬房在哪?”
“預支半個月的薪酬?”
黝黑的鹽工微微一怔。
陳昭笑著解釋道:
“我跟他有點親戚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