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額之大,實在令人髮指。
看來,司空家被滅之後,於照明一夥人便取而代之,做起了私鹽生意。
而這裡面恐怕牽扯了很多人。
突然,門外傳來鑰匙轉聲。
陳昭閃電般合上冊子,縱躍上房梁。
這時,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來的是個蓄著山羊鬚的瘦削男子,邊走邊嘀咕道:
“葛大人非要今晚對賬,真要累死我了......”
陳昭屏住呼吸,看著秦賬房狐疑地環視四周,最終停在案几前。
當他正要抬頭的時候,陳昭如鷂鷹撲下,袖中短刃已抵住他咽,道:
“敢出聲就割了你舌頭。”
“好漢饒命!”
秦賬房癱如泥,急忙求饒,道:“好漢,銀錢都在屜裡......”
“誰要你的臭錢!給我說清楚,除了這本賬本,還有其他賬本嗎?”
陳昭問道。
賬房連連點頭,道:“別殺我,有,都有,我都找出來給你!”
賬房連忙低頭拉開屜,道:“都在這裡了!”
陳昭隨手翻開,確認無誤,又問道:“對了,我還想知道一件事,以前司空家與十八里鋪有何關聯?”
賬房倏然一驚,道:“你是朝廷派來查案的差?”
“你無須多言,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便是,不然我宰了你!”
陳昭冷冷道。
“以前......以前那鹽場的主人喬四海與司空家是姻親關係,所以做起了走私鹽的生意。誰知道此事被人知道了。”
賬房嘆了聲。
陳昭微微一怔,道:“你知道這裡面的況?”
“說起來,司空家對我還有恩呢。”
賬房幽幽一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