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六年前,此人病逝了,這些人才起了心思。”
秦賬房嘆道。
“你認識曹安?”
陳昭問道。
“曹安?就是借宿司空家的那個書生?”
秦賬房捋著山羊鬍,眯著眼睛,出思索的表。
陳昭見狀,眸一凝,問道:
“秦賬房,你莫非認識?”
秦賬房的手指突然一,出了古怪的笑容,道:
“曹安?不就是薊州府刺史於照明嘛!”
陳昭瞳孔驟,問道:“十五年前他怎會在此?”
秦賬房沉聲道:
“那年他遊學江南,半道被劫匪擄了去。
誰知這讀書人比土匪還狠,不出三日竟了匪寨的書辦。
他了這群劫匪的腦子,給他們出謀劃策。
後來劫匪能滅門,並且順利逃走,若是沒人出謀劃策,你說可能嗎?”
陳昭點了點頭,道:“那於照明串聯了土匪與府?”
秦賬房點了點頭,乾瘦的手指在賬冊上點了點,道:
“正是。那群劫匪如今都了面人,年年從私鹽利錢裡。
您看,這上頭記著呢。
老刀趙莫涼去年領紋銀兩萬兩,黑三領紋銀一萬兩......”
陳昭指尖劃過那些化名,忽然停在某個名字上,道:
“胡明?莫非是現任胡縣令?”
“正是胡文煥,胡明是他的管家。錢是他代領的。”
秦賬房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