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讓這些人定罪了。
陳昭收起賬冊,正離開,卻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陳昭開窗戶,朝外看去,只見秦賬房鬼鬼祟祟地走來。
秦賬房走到門口,陳昭一把將他拽了進來,短刀抵在他腰上,低聲道:
“老先生,沒帶人來吧?”
秦賬房子一僵,隨即苦笑,道:“大人,你還信不過我啊?”
陳昭盯著他的眼睛,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秦賬房嘆了口氣,從懷裡出幾本賬冊,道:
“葛讓我把這些年的賬本全燒了,我藉口回家取賬,順道來知會你一聲,趕去刺史府。
梁刺史剛正不阿,這兩年不僅沒被收買,還一直盯著他們。
你可千萬別回縣城,那邊全城搜捕呢!”
陳昭點了點頭,道:“多謝。那你怎麼辦?”
秦賬房擺擺手,道:
“老夫也該走了,應付完葛就溜。”
他猶豫了下,又道:“還大人......饒我。”
陳昭收了刀,點頭,道:
“老先生去吧,我不追究你。”
秦賬房鬆了口氣,又從桌上胡抓了幾本賬冊,抱在懷裡,說道:
“那我拿這些去差了,告辭!”
他轉要走,陳昭忽然又住他,道:“等等。”
秦賬房回頭,卻見陳昭從袖中出一塊紋銀,拋了過去。
“路上用。”
“我有錢,這......那多謝大人了。”
秦賬房一愣,攥銀子,深深看了陳昭一眼,轉消失在夜裡。
陳昭與嚴映雪匯合後,離開了十八里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