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左支右絀,勉強抵擋。
突然,沈峻真氣猛地發,左手短劍突然變招,由刺變削,“嗤”地一聲在他大上拉開一道口子。
葛痛呼一聲,單膝跪地,橫刀掉在甲板上。
“你......”
葛捂著傷口,冷汗涔涔。
沈峻一腳踩住葛的手腕,刀尖抵住他的咽,道:
“十五年前,司空家十三口,是不是也這樣跪著求過你?”
葛搖搖頭,道:“這個我沒參與,我只是幫於大人搞錢。”
沈峻狠狠地踹了一腳葛,道:
“那我問你一件事,薊州府柳盛和那個案子就是你搞鬼的吧。不說,我廢了你的手臂!”
葛慘一聲,道:“別別......我......我什麼都待......是於大人讓我做的。”
“算你識相!”
沈峻收刀鞘,對趕來計程車卒喝道:
“綁了!連人帶船押回縣衙!”
當夜,濰州大牢人滿為患。
梁斌衝連夜升堂,他審理的是私鹽案。
以賬冊為證,胡文煥、葛等人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唯有於照明、嚴汝銘等人是朝廷員,又在他任職,還需要上奏朝廷。
另外當年參與滅門的主簿陳谷、縣尉王瑜已經死了,這個就沒辦法追究了。
而趙魁落網之後,他的手下供出了趙莫涼的藏之地,趙莫涼也被抓了。
忙活了幾天,陳昭渾覺疲憊,再加上明天審理滅門案,所以他趕回客棧休息,順帶還要將十五年前的滅門案梳理一遍。
司空嫣敲開了陳昭的房門。
陳昭看到司空嫣,並沒有覺意外,笑道:
“司空小姐請坐。”
司空嫣搖搖頭,猶豫了會,開口道:“陳大人,你為何將徐伯抓了?”
陳昭笑道:“因為他也是兇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