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馬文才拍案而起,震得碗碟叮噹作響,道:
“陳卿,此話當真?!”
堂霎時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在陳昭與馬文才之間來回游移。
陳昭緩緩起,咧一笑,一字一頓道:
“馬公子,我說話當真。”
突然,陳昭話鋒一轉,道:“不過,馬公子,你似乎對此案格外關心!莫非你知道什麼?”
馬文才臉微變,搖搖頭,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昭點點頭,道:“那希如此了。”
一場酒宴,因為馬文才攪局,不歡而散。
酒宴散後,縣衙大堂只剩下陳昭、白傑生和主簿趙乾學三人。
燭火搖曳,映照著三人神各異的臉龐。
白傑生端起茶盞,輕嘆一聲,道:
“陳大人,屏南縣的況你也看到了。有時候......老夫也是有心無力啊。”
頓了頓,他吹了吹茶沫,嘆道:
“那馬家仗著朝中有人,連我這個縣令都不放在眼裡。”
趙乾學憤憤地放下茶盞,道:
“老爺,馬家確實太過分了!今日居然當眾對陳大人發難,實在是不給您面子。而且,他們家的稅銀兩年未繳,足足有三千兩!”
“徵稅的事嘛......”
白傑生突然站起,撣了撣袍,嘿嘿一笑,道:
“是縣尉和主簿的職責。陳大人負責徵收,趙主簿負責庫,你們就看著辦吧。老夫醉了啊!”
說完,竟頭也不回地往後堂走去。
陳昭一時間都微微一怔。
這白傑生怎麼說話說一半就跑路了?
這裡面要是沒文章,鬼才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