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擺擺手,看向秀雪,道:
“罷了,既然都跟來了,就一起去縣衙。”
夜如墨,縣衙門前兩盞紅燈籠在風中搖曳。
陳昭押著一行人犯大步流星地穿過大門,驚得值夜的衙役慌忙跪地行禮。
沈峻沉聲喝道:“去請白縣令!就說陳縣尉破獲神像失竊案了!”
衙役心頭一震,領命而去。
不多時,王學海匆匆趕來。
他目閃爍地掃過趙祭司等人,強笑道:
“大人,這是......”
沈峻笑了笑,道:“等縣令來了,大人自會說明。”
約莫半盞茶工夫,白傑生和趙乾學聯袂而來。
兩人在月下換了個眼,白傑生捋著鬍鬚,問道:
“陳縣尉深夜押人回衙,所為何事啊?”
陳昭抱拳一禮,朗聲道:
“下已查明黑苗寨神像失竊一案。此案繫馬文才主謀,勾結趙祭司、趙煒等人所為!”
趙乾學一臉震驚,道:“什麼?陳大人可有證據?”
“自然!”
陳昭從懷中取出證詞,“趙祭司、趙煒均已招供。”
而後,陳昭看向嚴映雪懷裡的包裹,說道:
“而且還有三千兩紋銀,乃是馬文才收買趙祭司的贓款。”
白傑生臉驟變,豎起大拇指,道:“陳縣尉,真是......真是斷案如神啊!”
他臉過臉,突然厲喝道:“王捕頭,先把人犯押大牢!”
陳昭聞言,按住腰間橫刀,上前一步,道:
“此案牽涉馬文才,下請求即刻簽發海捕文書!”
“這......”
白傑生額頭滲出冷汗,苦笑道:“馬家乃本縣大族,如今證據不足,恐怕很難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