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爺在後惻惻地道:
“陳縣尉,老夫提醒你一句,文才的大哥馬文雄,可是州府折衝府的都尉,手下有三百兵。你今日所作所為,他日必當十倍奉還!”
陳昭猛地轉,沉聲道:
“馬老爺,你這是在威脅朝廷命?”
“不敢不敢。”
馬老爺拱手作揖,姿態卻充滿挑釁。
“只是提醒陳縣尉,年輕人,做事要留三分餘地。”
陳賓臉一沉,不再理會,大步走出馬府。
馬老爺悠然一笑,道:
“年輕人,這裡可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
門外,已有衙役牽馬等候。
“大人,北門守衛說確實有一隊人馬剛出城不久!”
一名衙役氣吁吁地報告。
陳昭翻上馬,對沈峻道:
“你留下看守馬府,防止他們轉移贓。我親自去追!”
沈峻拉住陳昭的馬,道:“大人,小心!”
陳昭道:“我自有分寸。”
嚴映雪見狀,也快速上馬,道:“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隨後,陳昭帶著人朝著北門追去。
陳昭勒住馬韁,眉頭鎖。
山間薄霧漸濃,將前路籠罩得影影綽綽。
他轉頭問旁的衙役:“這是通往州府的路?”
“回大人,正是。”
衙役了額頭的冷汗,“只是屏南山路崎嶇,夜間常有瘴氣,極易迷路......”
陳昭著蜿蜒消失在霧中的山路,拳頭不自覺地握。
馬文才若真逃往州府投奔其兄,這一時半會怕是難以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