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冷冷道:“你走吧。銀子我收下,這就是你行賄的證據。”
“你!”
周福安然大怒。
“怎麼?你還想對我手?”
陳昭的眼中迸發出懾人的寒。
周福安被陳昭眼神盯著,嚇得面如土,倉皇告退。
院門關上後,嚴映雪從暗走出,道:
“大人,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陳昭無奈地說道:“我沒得選,倘若我放過馬家,那數十口死者,何人為他們昭雪沉冤?”
嚴映雪出明的笑容,道:“這才是我心目之中的大人,就算是死,雪兒也願意跟你一起。”
“傻瓜!”
陳昭手輕嚴映雪耳邊的秀髮,小臉通紅,眼神多了幾分含脈脈,不由地朝著陳昭靠近幾分。
“你上的傷好些了嗎?”
陳昭咳嗽一聲,問道。
“沒什麼大礙,我可是練家子,好得很呢。”
嚴映雪拍著高的脯,笑道。
陳昭點了點頭,道:“你早點休息吧。”
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未散盡。
陳昭正在院中演練形意拳,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大人!大事不好!”
王學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馬文雄連夜行軍,已經帶著三百府兵來了,距我們縣城不足十里了!”
陳昭收勢站定,眉頭鎖。
他原以為馬文雄最快也要晌午才能到,沒想到竟提前了半日。
瞬間,一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傳令下去,閉城門,所有衙役上城牆戒備!”
陳昭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