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學惻惻地補充道:
“陳大人好大的威啊,連刺史的手令都敢不認?”
馬文雄聞言,眼中頓時恢復神采,高聲道:
“白縣令!這陳昭目無上,擅殺軍馬,還險些殺本!此等狂徒,該當何罪?”
白傑生冷冷掃了陳昭一眼,轉對城下喊道:
“馬都尉稍安毋躁!本縣這就命人開啟城門!”
陳昭橫一步,手握橫刀,道:“且慢!”
他目如電,直視白傑生,道:
“白大人,府兵無故不得城,這是朝廷鐵律!若放這三百甲士進城,城中百姓安危誰來保證?”
白傑生然大怒,道:“陳昭!你區區縣尉,也敢違抗本縣命令?”
趙乾學笑道:“陳大人莫非是要造反?”
城下馬文雄見狀,立刻高呼:
“白大人明鑑!這陳昭分明是心中有鬼!”
三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王學海額頭滲出冷汗,悄悄湊近陳昭,道:
“大人,眼下形勢不妙,不如放人進城!”
陳昭卻突然笑了。
他這一笑,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很好。”
陳昭慢條斯理地收起長弓,“既然白大人執意要開城門,那下也不阻攔。只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道:
“開城之前,請白大人先看看這個!”
陳昭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高高舉起,大聲喝道:
“如朕親臨!爾等還不跪下!”
令牌在下熠熠生輝,龍紋清晰可見。
陳昭也是不得已拿出這面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