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勒住韁繩,翻下馬,目掃過這些喊冤的百姓,眉頭微微一皺。
沈峻隨其後,面凝重。
此時,威縣縣令王元德早已得到訊息,慌慌張張地從縣衙迎了出來,後跟著縣尉張祿。
王元德年約五旬,材微胖,快步走到陳昭面前,深施一禮,道:
“下威縣縣令王元德,見過陳大人。下有失遠迎,還大人恕罪。”
張祿也連忙上前,躬行禮,道:
“下見過陳大人。沒想到大人還真是守信!”
陳昭微微頷首,目在兩人上掃過,沉聲道:
“王縣令,張縣尉,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有這麼多百姓在縣衙門口喊冤?”
王元德了額頭上的汗水,苦著臉道:
“大人,這些百姓都是為了那劉家打死李二以及後續土兵打死村民的案子而來。
下無能,至今未能給百姓一個公道,他們便日日來縣衙鬧事,下實在是......”
張祿也在一旁附和道:
“大人,下此前已向您稟報過此事,這劉家勢力龐大,下與王縣令實在是無力應對啊。”
陳昭冷哼一聲,道:
“無力應對?為父母,眼睜睜看著百姓苦,卻無於衷,這就是你們的為之道嗎?”
王元德與張祿聞言,嚇得渾一,連忙跪倒在地,連聲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下知罪,下知罪!”
陳昭也知道此事不是他們兩人的錯。
他只能搖搖頭,走上前,扶起兩人,道:
“都起來吧。這件事也不安全是你們的錯。你們隨我進縣衙,詳細說說這案子的況。”
王元德與張祿如蒙大赦,連忙站起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在陳昭後,走進了縣衙。
縣衙大堂。
陳昭端坐在主位上,目如炬,掃視著堂下的王元德與張祿。
沈峻則抱臂站在一旁,神冷峻。
“現在,你們把從案發到現在,所有細節,一五一十地給本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