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這次真是多虧了您!
若不是您親自督辦,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下實在是激不盡!”
陳昭擺了擺手,道:
“周縣令不必多禮,查案緝兇本就是分之事。
明日開堂,你把所有卷宗和人證都準備好。
務必把二十年前的舊案和如今的連環命案一併審清,給各方一個公正的結果。”
“下明白!”
周文淵連忙應下,臉上笑得像開了花。
這案子了結,不僅能免去他的責罰,說不定還能在上面面前討個好,對他的仕途大有裨益。
嚴映雪看著周文淵忙前忙後的樣子,忍不住對陳昭低聲笑道:
“周縣令這下可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你看他那模樣,比自己中了科舉還高興。”
陳昭聞言,角也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只是想到趙三,卻也只能無奈搖搖頭。
最終還是沒能保住趙三的命。
陳昭與嚴映雪剛步後院廂房,正準備休息,卻聽門外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陳昭微微皺眉,心知是沈峻和曹炳。
頓時,他心中思量道:
“沈峻和曹炳此時一同前來,絕非尋常問候,莫非京城有變?”
他示意嚴映雪稍坐,自己上前打開了房門。
只見沈峻和曹炳面凝重地站在門外。
沈峻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人,還有事並未稟告!”
陳昭將其讓進屋,沉聲問道:“何事?”
沈峻深吸一口氣,稟告道:
“大人,其實我來是另有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