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當初躲在柴房,不敢出去,實在我愧對老爺。
這些年活得跟行走一樣。”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
“於大嬸,你搶了半袋糧食和兩匹布,沒傷人,這不怪你。
畢竟你是個寡婦,還有兩個孩子嗷嗷待哺。
而且,夫人和小爺也是你拖去安葬的。
不過小爺並沒死,他便是小爺啊!”
婦人看向了劉玉安,瞬間臉一白,跪倒在地,道:
“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家都被衝沒了,真沒東西吃了。
可這真是報應啊。
我那兩個孩子,一年後,進山玩耍,被狼叼走了。
我就沒做過虧心事,就做了這麼一件,老天爺便要如此懲罰我!”
婦人捶頓足,嚎啕大哭。
劉玉安搖了搖頭,道:
“於大嬸,我本來也沒想到殺你,還得謝你弄了個樹皮棺材安葬我和孃親。
可是他們......”
劉玉安突然抬頭看向其他人,目眥裂道:
“我爹和其他人的骸去哪了?
胡叔說當天,他們之中有人雖然沒參與殺人,但是參與放火了!”
突然,之前那位想要做餌的中年漢子突然跪倒在地,對著陳昭連連磕頭,道:
“大人,我招!
我當年跟著他們去了劉家,除了拿糧食,還......還放火了......
是李四著我們放火的。
怕我們告發啊!
但是人真不是我們殺的。”
陳昭目轉向其他人,沉聲道:
“爾等如實招供,可減輕罰,不然......國法不容!”
啪!
。下拍地猛木堂驚
。凜一頭心人眾
。事之年當出說實如,下跪紛紛般子餃下是像人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