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別多想,萬事有我。
好好睡一覺,我晚些再來看你。”
嚴映雪抬起紅腫的眼睛著他,了,低聲道:
“我沒事,你快回大理寺吧,大傢伙估計都等著你呢。
還是公務要,其他事都要放在一邊。”
“我知道。雪兒,真好。”
陳昭點點頭,又轉頭對聞聲趕來的僕仔細叮囑,道:
“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讓好好休息,任何人來訪都先替我擋了。”
“是,國公爺。”
僕連忙應下。
陳昭看了嚴映雪一眼,這才轉大步離開。
他必須立刻趕回大理寺,晉王遇刺的案子千頭萬緒,容不得他過多耽擱在私事上。
一回到大理寺,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衙役便快步迎了上來,稟報道: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刑部的裴大人和史臺的文大人已經在二堂等候多時了。”
“裴大人?文大人?”
陳昭眉頭微蹙。
刑部和史臺的人同時到來,而且是在這個敏的時刻,恐怕與晉王之案不了干係。
他收斂心神,沉聲道: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剛走到門口,卻見裴毅文和文軒和迎了出來。
裴毅文如今是刑部侍郎,風采依舊,一襲袍,卻難掩神焦慮。
而文軒和,陳昭以前沒有接過,卻見他長著一副西域人的面容,深目高鼻,不過卻鬚髮皆白。
顯然是先帝時期,歸化的外邦之人。
“陳大人,你可算是回來了,急死我了都!”
裴毅文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