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京兆府的差役,更有大理寺的差持刀肅立。
剛到別院門口,便見薛平迎了出來,連忙拱手行禮,道:
“大人,你來了。”
隨後,他又掃了眼陳昭後的裴毅文和文軒和。
他再次作揖道:“裴大人、文大人。”
陳昭翻下馬,直接問道:
“薛平,現場保護得如何?可有什麼新的發現?”
薛平眉頭一皺,道:
“大人,自案發後,下便奉命帶人將此別院徹底封鎖。
嚴任何人出,現場一切保持原狀,絕未破壞。
下也已初步勘驗過數遍,暫時未有更多明顯線索。
兇手行事極為老辣,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陳昭一邊聽著薛平的彙報,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進別院。
庭院深深,雖然灑掃整潔,卻瀰漫著一抑的死寂。
他們徑直來到晉王遇刺的室,房門上還著大理寺的封條。
薛平親自揭開封條,推開房門。
房間陳設華麗,卻凌了幾分。
那張寬大的臥榻周邊,被用白線仔細標示出來,保持著案發時的狀態。
地面上約可見一些不規則的印記,但並無跡。
薛平指著臥榻,道:
“大人,晉王殿下便是被發現倒臥於此,上除了口那一刀外,並無其他外傷。
據最先發現的侍說,殿下當時面容頗為安詳,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陳昭的目銳利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窗戶、樑柱、傢俱擺設,最後又落回那張臥榻。
他走近幾步,俯仔細觀察榻上錦褥的細微褶皺,又看向不遠敞開的窗戶。
“薛平,發現焰砂的位置在何?”
陳昭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