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斟酌片刻,沉聲道:
“昨日孫大人回府後,緒如何?
可曾對爾等說過什麼?
另外,夫人命丫鬟向那貨郎購買針線,當時形如何?
那貨郎是何模樣,可有異常?”
這些僕人紛紛搖頭,表示並無異常。
一位僕人開口道:
“啟稟大人,大人回來後,直接去了書房,便再未出來了。
我等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
陳昭微微皺眉。
這時,王氏悠悠轉醒,聲音帶著哭腔,道:
“老爺昨日回來時,妾瞧著就不對勁,臉慘白,魂不守舍的。
妾問他,他只說朝中事務煩心,要獨自靜靜便徑直去了書房,再未出來......
至於那貨郎......”
轉向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鬟,道:
“春杏,是你去買的,你來回大人的話。”
那名喚春杏的丫鬟嚇得撲通跪下,哆哆嗦嗦地道:
“回......回大人,那貨郎是個老頭,頭髮都花白了,駝著背,擔子裡都是些針頭線腦、木梳篦子之類的小玩意兒。
奴婢買完針線就回來了,沒......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啊。
而且......那貨郎經常來的,周圍的百姓都知道此人。”
陳昭沉片刻,繼續問道:
“孫夫人,昨日孫大人回府後,直至發現出事,期間可曾有任何外人來訪?
或者,孫大人可曾再吩咐過什麼,哪怕隻言片語?”
王氏搖頭泣道:
“回大人,沒有......老爺進了書房後,就再無聲息。
妾憂心,傍晚時分曾去門外問過可要用膳。
可他只隔著門低吼了一聲不吃,別來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