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抬眸,微微一笑,道:
“陳昭,你終於捨得來了。
那先喝杯熱茶,我讓人重新沏了雨前龍井。”
陳昭謝過落座,開門見山,問道:
“公主殿下約臣,莫非是有什麼事?”
李神咬牙道:
“不是小事,我覺母后......要對我下手了。”
陳昭端著茶盞的手一頓,眉頭蹙起,問道:
“要對你做什麼?難道是奪舍?”
“是!”
李神重重點頭,眼眶都紅了幾分,咬牙道:
“前幾日我無意間聽到跟凌雲樓的方士談。
說神的命格最合引魂,還提到待時機便引魂。
泰山閣被陛下裁撤後,立馬接管了凌雲樓。
那樓裡全是養的方士,專門研究這些邪門的奪舍之!”
陳昭微微皺眉,抬眼看向李神,問道:
“你不是暗中養了幾千私兵?
就算太皇太后有異,那些人總能護你周全吧?”
李神苦笑一聲,道:
“那幾千人看著多,可兵、糧草都要靠朝廷撥付。
陛下這半年來頻頻我的份例,連私兵的糧餉都剋扣了三,分明是在針對我!
倆一個想奪我的命,一個想削我的勢,沒一個真心待我!”
窗外的晚風捲著落葉撞在窗欞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更添了幾分寒意。
李神抬眸看向陳昭,抿著道:
“陳昭,滿京城能跟母后抗衡的只有你了。
我現在只有你可以依靠。”
陳昭神不,淡淡道:
“你先別急,我會讓鎮魔司盯著凌雲樓的靜,絕不讓輕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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