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搖頭,道:“那就不清楚了。那大人以為呢。”
陳昭道:“我斷言,趙猛此人十之八九並非兇手。”
沈峻問道:“那你為何認為王夫人是兇手呢?這可是沒有的腳印。”
陳昭笑了笑,道:
“因為這王夫人曾在雜技團待過,可是雜技團的當家頭牌,有踏雪無痕的絕技。”
“踏雪無痕?”
沈峻倒吸一口涼氣,又道:
“我以前在大理寺聽說過這個,據說能夠做到踏香灰而無痕。
而且,以子的腳力來說,確實留下的腳印很淺。
所以說王夫人有這個可能?”
陳昭點了點頭,又道:
“突然說不好,可是昨晚一起吃飯的時候,並無異常。
而且地窖在西廂房,若是地窖發生爭吵,西廂房必定能夠聽到。
王夫人說約聽到,而那個侍卻說什麼都沒有聽到。
這本不可能,那只有一種解釋,昨晚那侍可能被迷香弄暈了。
等王夫人發現爭吵之後,進地窖殺了王老爺。”
頓了頓,陳昭又道:
“這裡面還有一個破綻,便是我們一開始並沒說兇手給王老爺下了迷藥。
但是那個秦管家卻一口咬定給王老爺的蓮子羹裡面下了迷藥。
可是他本不是兇手,所以我這裡有個大膽的猜測。
是王夫人殺了王老爺,然後被秦管家發現了。
秦管家為了報恩,所以頂罪了。
那五十兩銀子很可能是王夫人給的。”
沈峻聽完,點點頭,道:
“這一切似乎都能解釋通了。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那一刀刺那麼深,不像是一個子所為。”
陳昭負手而立,站起,淡淡道:
“你看那匕首的形狀像不像是雜技團的飛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