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這個事跟我沒關係!你來誣陷我!”
趙猛冷笑道。
“肅靜!”
陳昭緩緩起,目掃視一圈,沉聲道:
“今日,本便將這王老爺被害一案,當著諸位的面,細細剖析一番。”
大廳,為之一靜。
隨後,陳昭看向趙猛,問道:
“趙猛,你且再說一遍,那晚你究竟做了什麼。”
趙猛連忙跪地,帶著哭腔說道:
“大人,小的昨晚先是被老爺訓斥,之後又被黃管家去又訓了一頓,說要趕小的走。
小的心裡煩悶,就出去找朋友喝酒了,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小的真的沒有殺老爺啊!”
陳昭問道:“這些話,我都聽到了,你是什麼時辰出現在地窖?”
趙猛想了下,答道:“應該是亥時末,快點子時的時候。”
陳昭微微點頭,又看向黃管家,道:
“黃管家,到了此刻,你還要瞞嗎?趙猛所言,你如何解釋?”
黃管家微微抖,卻仍咬著牙說道:
“大人,老朽真的不知,老朽從未見過他進地窖。”
陳昭冷笑一聲,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不承認?當晚你撞見了王夫人殺了王老爺,而後你想幫頂替罪名。”
陳昭冷笑一聲,轉向王夫人,道:
“王夫人,聽聞你曾在雜技團待過,還是當家頭牌,有踏雪無痕的絕技,可有此事?”
王夫人神微微一變,福了一禮,道:
“大人,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妾早已離開雜技團多年,這絕技也早已生疏了。”
陳昭負手而立,不疾不徐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