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沒事吧?”
陳昭輕輕搖頭,笑道:“我無礙。”
嚴映雪微微鬆了口氣,隨即遞過來一個緻的手弩,遞到陳昭面前,蹙眉道:
“大人,您看這手弩,我瞧著像是軍中之。”
陳昭接過手弩,目凝重,仔細端詳一番後,沉聲道:
“這確是軍中的破罡弩,威力驚人,能穿厚甲,尋常真氣亦難以抵擋。
此弩唯有北衙軍的玄甲軍才會配備。
而且,此弩嚴流民間,違令者,必遭誅殺!”
嚴映雪聞言,眼中閃過一驚疑,口而出,道:
“玄甲軍?難道軍之中有人慾對大人不利?”
陳昭再次搖頭,神冷靜道:
“應該不是軍直接所為,不過,也不能排除有人與軍中人相互勾結的可能。”
嚴映雪問道:
“大人,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這背後之人竟能弄到玄甲軍的破罡弩,勢力怕是不小。”
陳昭目冷峻道:
“不管背後勢力多大,既然敢對我出手,還與白大人的死有所關聯,我定要將他們連拔起。”
他懷疑這起刺殺,應該跟他擔任巡查使,查白仁遠的案件有關。
嚴映雪隨即目一轉,看向了陳昭手中的令牌,又問道:
“大人,這令牌上面的狼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昭目一凝,道:
“這狼頭似乎是北方蠻族的圖騰。”
嚴映雪臉微變,道:
“北方蠻族,莫非是軍有人跟北方蠻族勾結?”
陳昭搖搖頭,笑了聲,道:
“暫時並不清楚。不過他們越是阻攔,越說明此事背後藏著不可告人的秘。”
說罷,兩人不再耽擱,迅速回到驛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