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巡查副使崔遠。
洪宇舟見陳昭進來,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拱手道:
“陳大人來得正好!本正與崔大人商議白大人一案。”
崔遠連忙上前見禮,道:
“下崔遠,參見陳大人。未能遠迎,還恕罪。”
陳昭擺手示意不必多禮,目在二人上掃過,笑問道:
“二位大人方才在爭論什麼?”
洪宇舟冷哼一聲,道:
“崔大人認為白大人是病故,本卻覺得此事大有蹊蹺!”
崔遠苦笑道:
“洪大人,下並非武斷。只是仵作驗確實未見外傷,白大人又素有咯之症,而且藥方並無問題,應該是意外病故的。”
陳昭抬頭,目一轉看向了崔遠,問道:
“咯?白大人何時得此病症?”
崔遠一怔,道:
“這個......據府中下人說,已有半年有餘。”
陳昭目如電,問道:
“可有請過大夫?開過什麼方子?”
崔遠點了點頭,道:“查過了,城中的醫館大夫都請了,藥方也並無問題。”
洪宇舟冷笑一聲,道:
“陳大人,本還是懷疑白大人是被人下毒。前日我在此查案時,也遭遇刺殺,顯然這背後有人謀害了白大人。”
陳昭眸一凝,道:
“哦?洪大人也遇到刺殺了,不知刺客可留下什麼線索?”
洪宇舟搖搖頭,道:
“被我親兵攔住,並未留下什麼線索!”
陳昭淡淡一笑,道:
“說來也巧,我前兩天也遭遇了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