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刮痕,像是被什麼利劃過。
嚴映雪湊近低聲道:
“大人,這書房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是被人心收拾過。”
陳昭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冷芒,道:
“不錯。尤其是那些公文,明顯被人調換過。看來白大人之死,絕非表面這麼簡單。”
書房外,一道清冷的聲傳來:
“陳卿,你終於來了。”
陳昭轉,只見一位著素白紗的帶著幾名侍走來。
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若凝脂,眉目如畫,卻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南詔公主白凰。
白凰看著陳昭清俊的臉頰微微一怔。
之前李妙真跟說,想將嫁給陳昭,自是沒同意。
也沒想到陳昭有如此才華,能文能武,心中不免有一悔意。
陳昭拱手行禮,道:
“公主殿下,下早已不是大理寺卿了。”
白凰緩步走近,停在陳昭面前三步之遙,一雙明眸直視著他,道:
“陛下遲早會讓你回京的。”
陳昭神不變,道:
“殿下遠道而來,想必是為了白大人之事。”
白凰咬了咬牙,道:
“我兄長死得蹊蹺。”
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低聲音道:
“這是他最後寄給我的信,你看看。這裡的人我一個都信不過,我只相信你。”
陳昭接過信箋,只見上面寥寥數語:
漕運事大,牽涉甚廣。恐有不測,若我出事,必查周、鄭二家。
白凰盯著陳昭的眼睛,道:
“陳大人,我兄長絕非病故。他自習武,強健,何來咯之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