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下得車來,只見州衙大門巍峨,兩旁衙役威風凜凜。
梁永快步上前,與衙役低語幾句,便有衙役通報。
片刻後,衙快步走出一人,著服,面和善,拱手笑道:
“陳大人遠道而來,下有失遠迎,還恕罪。”
此人正是敘州刺史王明宇。
他忙還了一禮,道:
“王大人客氣了,本初來乍到,還王大人多多照應。”
王明宇連忙側,將陳昭引衙。
穿過迴廊,來到正廳,只見廳早已擺好酒席,珍饈佳餚,香氣撲鼻。
王明宇笑著招呼陳昭座,道:
“陳大人一路辛苦,且先用些酒菜,為大人接風洗塵。”
陳昭也不推辭,與眾人依次落座。
席間,眾人談笑風生,說的多是些無關痛的話題。
陳昭心中記掛著白仁遠之事,便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引向州。
“王大人,本聽聞州刺史白大人意外離世,實在令人惋惜。
不知白大人平日裡可有什麼疾?”
陳昭放下酒杯,目看向王明宇。
王明宇微微一怔,隨即嘆了口氣,道:
“陳大人有所不知,白大人平日裡朗,並無什麼疾。
此次突然病故,實在蹊蹺。
聽說州城中有名的大夫都前去診治,卻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昭眉頭微皺,又問道:
“那白大人病故前,可有什麼異常之?
或是接過什麼可疑之人?”
王明宇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
“那本便不清楚了。他可能是南邦之人,不習慣我江北的氣候,所以病故了。”
陳昭心中一笑。
那白仁遠年在國子監學,在大周待了多年,豈能因為氣候原因而病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