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攤主手腳麻利地端來了兩碗麵,恭敬道:
“這位大人是老爺吧。”
陳昭接過麵碗,笑了笑,不置可否,問道:
“老丈在這擺攤多久了?可認識前任白大人?”
老攤主聞言,長嘆一聲,道:
“白青天啊,白大人常來吃麵。那是個好啊,從不拖欠面錢,還常接濟窮苦百姓。”
嚴映雪話道:“老丈覺得白大人是怎麼死的?”
老攤主手一抖,差點打翻面碗,四下張後才小聲道:
“街坊都說......白大人是得罪了漕幫的人......”
陳昭問道:“那得罪誰,你可知道?”
老攤主搖搖頭,道:“那就不清楚了。”
陳昭與嚴映雪換了個眼神。
匆匆吃完麵後,二人按老攤主所指,來到了城西的仁心堂醫館。
醫館門前,已經關門了。
陳昭手輕推門扉,正敲門,卻發現木門只是虛掩。
他用力一推,木門吱呀一聲竟自行開啟,一腥味撲面而來。
“小心!”
陳昭一把拉住嚴映雪,青玄真氣瞬間在周流轉。
他走上前,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下,只見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仰倒在藥櫃前,前著一柄匕首,鮮已經浸了青長衫。
藥櫃被翻得七八糟,各種藥材散落一地。
嚴映雪迅速檢查,道:
“大人,死者應該是李大夫!尚有餘溫,應該遇害不久。”
陳昭蹲下,點頭確認,突然聽到後院傳來輕微的響。
他形一閃,掠向後院。
一個黑影正翻牆逃。
陳昭冷哼一聲,手指一彈,一道真氣出。
那黑影慘一聲從牆頭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