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目微閃,緩步走向門口。
過門,他看到崔遠和一個青衫文士帶著一隊衙役站在門外。
“霍大人,齊大人,你們來了。”
陳昭推開門,說道。
青衫文士是刺史府的齊長史。
也就是刺史府二把手。
兩人快步上前,看到院的後臉大變。
齊長史瞳孔一,道:
“這......李大夫竟然......”
陳昭嘆道:“被人滅口了。就在我們到來前不久。”
崔遠後的衙役們一陣。
嚴映雪此時也從人群中了出來,對陳昭使了個眼。
崔遠了額頭的汗,苦笑道:
“下接到嚴姑娘的報案就立即趕來了。陳大人可有發現什麼線索?”
陳昭不聲,淡淡道:
“兇手沒留下什麼痕跡。不過兇手死了,在後院,你們去認吧。看看是否認識?”
崔遠和齊長史快步走向後院,火把的亮照在那黑人的上。
“這人......下不認識。”
崔遠仔細端詳後搖頭道。
齊長史卻突然咦了一聲,蹲下撥開死者散的頭髮,道:
“這不是劉奎嗎?”
陳昭目一凝,問道:
“劉奎?齊大人認識此人?”
齊長史站起,解釋道:
“此人是個潑皮無賴,兩年前他妻子患病來醫館醫治,最後死了。
他就一直說是李大夫害死的,多次來鬧事,還砸過醫館。”
“害死了?”
陳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