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刺史府的殮房,我帶你過去!”
陳昭點了點頭。
陳昭在洪宇舟的引領下,來到了刺史府後院的殮房。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冷的寒意伴隨著淡淡的草藥氣息撲面而來。
顯然是為了防腐而特意熏製的。
白仁遠的靜靜地躺在冰玉棺中,面容安詳,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陳昭仔細端詳,發現死者面蒼白中著些許青灰,微微發紫,但確實如崔遠所說,表並無明顯外傷。
他眉頭微蹙,心中疑慮更甚,轉頭看向一旁的仵作,問道:
“可曾驗過是否有中毒跡象?”
仵作連忙躬答道:
“回大人,小的仔細驗過,白大人周並無明顯中毒表徵。
不過......不過這咯之症,有時也難從表象判斷是否中毒所致。”
陳昭微微點頭,目再次落在上,思索片刻後道:
“取銀針來,再驗一次,尤其是咽、胃部等。”
仵作不敢怠慢,趕忙取來銀針,小心翼翼地按照陳昭的吩咐進行檢驗。
片刻後,銀針從白大人咽取出,並無問題。
崔遠走過來,開口道:
“陳大人,你也看到了,白大人並無中毒的跡象。”
陳昭搖了搖頭,道:
“銀針探毒,也不一定準確,要想知道是否中毒,還是需要驗。”
嚴映雪遞過一雙鹿皮手套,道:
“大人,我已命人備好驗。”
陳昭戴上手套,輕輕掀開壽。
只見死者口約可見幾暗紅斑點,像是皮下出。
他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按,發現斑點的異常僵。
洪宇舟湊近一看,問道:“這是中毒的跡象嗎?”
陳昭搖搖頭,解釋道:
“只是淤導致的斑而已。應該是生前出導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