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齊長史立刻指揮如狼似虎的衙役撲上去,將面如死灰的劉阿才三人捆了個結實。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劉阿才急忙磕頭。
陳昭蹲下,笑道:“你想要活命嗎?”
劉阿才狂點頭,帶著哭腔,道:“大人,小人只求您大發慈悲,饒我一命啊!”
陳昭沉聲道:“這些東西是誰要的,是那個商行運送的,要運往何?”
劉阿才搖頭,道:“這個我真的不清楚啊!”
陳昭目如電,盯著劉阿才那張惶恐的臉,冷聲道:
“你真不知道這批藥的來歷?”
劉阿才額頭抵地,聲音發:
“大人明鑑!小人真的只是負責碼頭貨進出登記,從不過問貨。”
“放屁!”
陳昭一腳踹翻旁邊的木箱,藥材散落一地,道:
“如此大批藥從你眼皮底下過,你會不知?”
劉阿才渾發抖,道:
“小人......小人真不清楚,這裡面的事很錯綜複雜。
我也知道有這些東西,可是來歷,我哪有膽子過問!
小人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陳昭聞言,掃了眼劉阿才,覺這小子知道的並不多。
應該是收了好,睜一眼閉隻眼。
況很可能還真不知道。
而齊長史的反應有些耐人尋味,他對於這些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可能早就知道這些事。
旋即,他突然話鋒一轉,道:
“你認識劉奎?”
劉阿才明顯一怔,隨即點頭如搗蒜,道:
“認識認識!那是我同族的遠房堂弟。”
陳昭眯起眼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