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目一沉,揮手道:
“先將他們帶回衙門嚴加看管!本還要細細審問!”
話音未落,碼頭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一隊衙役簇擁著一名著青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材矮小,臉上還有一塊瘀青。
齊長史臉微變,低聲道:
“陳大人,是津渡的津令鄭大人來了。”
陳昭眯起眼睛,只見那鄭琦大步流星走到近前。
他的目在滿地藥材和捆縛的三人上一掃,臉頓時沉下來。
鄭琦急忙上前,拱手道:
“拜見齊長史,這位是......”
齊長史道:“新任的巡查使陳大人!”
鄭琦臉驟變,連忙行禮,道:“拜見陳大人。”
陳昭掃了一眼他的臉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臉上怎麼有瘀青?”
鄭琦苦笑一聲,道:
“剛才來了一個野丫頭,說要借閱賬冊,我不肯,便打了我,還說是新任巡查使的人。”
言罷,他瞟了眼陳昭。
齊長史也眼神古怪地看了眼陳昭。
陳昭啞然一笑,這肯定是嚴映雪所為。
像是的做派!
肯定是這鄭琦不讓查,雪兒方才手了。
他也只好替嚴映雪找補一下,解釋道:
“那個鄭大人是吧,嚴映雪並非野丫頭,是在,八品的宣節副尉,階還在你之上。”
鄭琦聞言,暗暗咬牙,道:
“原來如此,看來是誤會一場,那他們是怎麼回事?”
陳昭臉一沉,反問道:
“鄭大人,我還要問你呢,這些止藥,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